“父母亲下葬后,侯府没了,只剩颐园。”
“我十四岁入军营那年,圣上将颐园的前院拨给了我。”
“和亲之后,又将左侧翻新修建了;如今,还有右侧……”
蛮珠很有兴致地打断了他:“如今那里便一直空着吗?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今夜内务府来的嬷嬷醉了,歇在林嬷嬷那里,想去的话也就是抬脚的事。
那边如今归内务府,有几个老内侍守着,没高手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站了起来,说走就走。
“其实没什么可去的,”苏定岳说,“我八岁那年偷偷去过了,内务府老早就将里面搬空了。”
果然,除了墙壁和地面的石板没拆走,其余的都拆走了。
连假山边的景观石都被搬了一半。
但正房正院的石板都是上好的,蛮珠去过皇宫,一眼就看出来跟宫里的一样。
庭院里还留着一棵已经枯死了的连理柏,窗台上还贴着已经褪色的窗花。
尽管是在热闹而昂贵的内城,这院子如今却不尽荒凉与颓废。
苏定岳拍了拍连理柏,低声说:“娘亲周年祭前,有人带着阿爹的亲笔信,偷偷摸摸地找了过来。”
“他说他在岛上。”
“这个岛,叫降附岛。”
“可我找遍了名字相近的岛屿,都没有找到。”
蛮珠:“所以歃血结亲那时候,你是去找这个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