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岳:“这个神秘人是二夫人娘家的人吗?”
秦振轩:“这个人穿着很普通,但不像是普通人,老二的舅舅对他毕恭毕敬的,连父亲大人都是亲自送出门的。”
“父亲从来没有送过我的舅舅,更不会去送老二的舅舅。”
“还有,出府的时候,老二的舅舅说了句话,很怪的话。”
苏定岳: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——岛主先行。”秦振轩,“我问父亲是什么岛主,父亲不许我问。”
“但后来我旁侧敲击地问老二,只问出了祥福岛,具体是哪两个字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降附岛,降附人。”苏定岳极轻极轻地说了六个字,没人听见。
他面色如常地做了安排,“你既然已是举人,想来将那人的头像画出来不难。”
秦振轩:“我……我以前画过,就藏在东厢书房里。”
苏定岳起身:“三哥,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出事的正厅有人看守着,两人又拎着秦振轩去了东厢。
秦家已经乱成了一团,见了秦振轩,还有好些喊“大少爷该怎么办”的。
秦振轩失魂落魄的,哪里知道该怎么办,连路都走不稳,全靠两人拎着。
东厢有被翻过的痕迹,还多了些箱笼,看起来像某人正准备搬进来住。
秦振轩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箱子:“活该,老二也太急了些。”
苏定岳冷喝一声:“还不快找?”
秦振轩立刻翻找起来。
耳边听到了苏定岳和蛮保在说话:“秦家遭逢大祸,没有主事之人,必然会有人趁乱而逃。不知刑部侍郎孙大人还要多久才到?”
蛮保问:“那个老管家处理不了吗?”
苏定岳:“老管家也只是家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