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失笑:“我醉酒后真有这么烦人?” 赵夜庭说:“可烦人了,唱歌还跑调。” 叶阳辞不服气:“我唱歌从不跑调,会弹琴的人唱歌怎么可能跑调?” “你醉了唱歌就跑调,我至今还记得你那晚唱的——” 赵夜庭轻咳一声,沉沉地唱道: “夜庭光满,月华如灿。 指月茕茕,独明云汉苍。 摘月皎皎,会融关山霜。 何不斟其魄,同酹大江。 何不秉其芒,遍照八荒。” 叶阳辞咋舌:“真是我醉酒后唱的?歌词也是我现编的?似乎也没怎么跑调啊,挺好听的。” 赵夜庭一拍大腿:“那是因为我唱歌好听,给你把调子拐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