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拿他的原话调侃:“谁叫‘龙肝凤髓摆面前你也没胃口’呢?”
面条爽滑弹牙,瓜蔬色香交织,酱汁调和得刚刚好。叶阳辞埋头嗦了半碗面,满足地叹口气:“好吃。”
秦深已在盛第二碗:“以后无论多么急要之事,都不准你饿着肚子去做。还有,身上要常备着糖,别再忘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但不冷淡,仿佛只是不经意的絮语。叶阳辞用筷尖拨着面条,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碰了碰袖中的那包龙须糖,回了声:“嗯。”
两人合力消灭了一大海碗温面。
沏茶净口后,叶阳辞问:“狄花荡呢?”
秦深直截了当地说:“不配合,我把她下狱了。你那牢房里不是还有个唐时镜的手下?我交代过江典史,就关在他隔壁。”
叶阳辞端着茶杯,斜睨他:“王爷,你毁了下官的待客之道也就罢了,难道不担心他二人串供吗?”
“他们既然同为小鲁王效力,关在一处,互通一下有无也好。”秦深懒洋洋地嚼着一片罗芥茶叶,“我那二哥可不是个坦诚人。”
县衙牢房内,狱卒一个都不在,方越还真的与狄花荡隔着木栅栏说起话来。
“他们说你是‘血铃铛’?原来赫赫有名的响马贼大首领长这样!”方越啧啧称奇地打量狄花荡,收获好几个带杀气的白眼,仍兴致勃勃,“你这是女扮男装呢,还是男扮女装呢?”
镣铐束手,狄花荡烦得要死,恨不得一拳把他满口牙捣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