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母亲已安歇,劳姝儿挂怀,探望心意,本王自会转达。”

赫连姝尴尬一笑:

“方才真是吓坏了姝儿,这北苍死士太也放肆,竟敢混入宫中行刺,那些坏东西,真是死有余辜。”

“嗯?姝儿也觉得他们死有余辜么?”萧南晏微微挑眉,唇边浮起一丝轻笑。

“那是当然,敢伤晏哥哥,他们真是活腻了。”

“那便是好!看来,姝儿所思,亦是本王所想。”

赫连姝见他眼底笑意未减,不由得心头一喜,指尖轻轻绞着帕子:

“咱们不久以后便是……,姝儿自当与晏哥哥同心同德。”

她一张粉面红红,抬眸望他:

烛光在萧南晏的眉骨处镀下暖金,鼻梁挺直如刀削玉峰,薄唇轻抿便有三分冷意漫出,偏生眼角微微上挑,又添了几分勾人的风流。

自十三岁少女情窦初开的那天起,萧南晏便入了他的眼。

哪怕他像北苍雪山上的孤松——冷冽孤高,她也忍不住想要将他攀折在怀。

赫连姝只要想到,再过几月,她便会与这天启第一美男夜夜同榻,颠鸾倒凤,相拥而眠,只觉得喉间有些发紧,心跳如鼓。

“姝儿,时候不早了,你早点回吧!本王有些倦了!”

萧南晏未接她的话茬,却是疏淡地下了逐客令。

“……那,那晏哥哥早生安歇,姝儿就先告退。”

“嗯!”

萧南晏鼻翼处哼了一声。

赫连姝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,便被这道逐客令浇了个透心凉,指尖攥着的帕子绞成麻花,嘴角扯出的笑意比哭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