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门最危险,霍炀是绝对不会走的,其他几道侧门江昊都派人去围堵了,他亲自堵的后门,果然就堵到了准备逃走的瑞王。
霍峥也有点诧异江昊今日的所作所为,不过他一向觉得君子论迹不论心,江昊虽非君子,但只要他做的事没有害无辜之人,便也不算什么错处。
将霍炀押进刺史府之后,霍峥没让人把他带到刑房去。
霍炀已经重伤再上重刑,只怕要命丧今日。
更何况皇族之子,即便是死,也不能死的那么不体面。
霍峥将霍炀带上了正堂,吩咐左右给瑞王松绑。
但霍炀上身有个血窟窿,腿也摔断了,押着他的人刚接了麻绳一松开,他就重重地跌倒在地,趴在那里爬也爬不起来。
霍峥端坐堂上,“霍炀,据实交代,我饶你妻儿不死。”
“据实交代?你让我交代什么?”霍炀抬手抹了一把唇边的血迹,他现在满嘴都是血腥味, 冷笑道:“成王败寇,如今你赢了,想如何还如何,还在这里装什么?”
江阳城众官员和江昊、江河等人都站在正堂上,听到霍炀这样说,江河当即就要开口怒斥,结果江昊上去就朝着霍炀心口踹了一脚,踹的霍炀口吐鲜血,差点命丧当场。
整个正堂顿时鸦雀无声。
江昊冷声说:“长安王仁义,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,你要是不肯说,那就死。”
江河见状,顿时觉得江昊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地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