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,便还可以做梦。
知道了,也不能如何。
甚至霍嫣然这次来西州,都不曾在嫂嫂等人面前提起柳彦。
不是不喜欢探花了。
是喜欢到了骨子,盼着他同样喜欢自己,又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耽误大好年华。
大抵喜欢一个人,心思总是这样复杂难言。
此时玉珠提起,霍嫣然想继续听,又怕她说出什么惹人伤心的话来。
玉珠等着公主追问,却迟迟没等她开口。
公主的心事,春枝知道,于是她接话道:“给柳探花说亲的人几乎要把柳府的门槛都踏破了,但人家柳探花说他心有所属,只待伊人归。”
“他说他心有所属,只待伊人归?”
霍嫣然听到这话,久久都没有回身。
即便去北离的那一路,她跟柳彦生死相依,日夜相处,柳彦离开王庭的时候也不曾对她表明过心迹。
霍嫣然一直觉得喜欢这种东西,存在过就很美好了。
也不必非要说出来。
可她没想到柳彦回京之后,竟然会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他没有指名道姓,可霍嫣然就是知道,柳彦等的人是她。
春枝摸了摸霍嫣然的头发,温声道:“被我们嫣然这样好的姑娘喜欢过,柳探花怎么可能会娶别人呢?”
霍嫣然靠在嫂嫂怀里,轻轻地吸了吸鼻子。
这世上再没有比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更美好的事了。
这一夜,霍嫣然睡的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