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这一点,我还看不透凤小道友的年龄,我可以觉察出她比我们都要小上好多,可我就是看不透她的年龄,她身上有种很奇怪的屏障。”

“幻月,太虚,她是你们带进来的,说一说她什么来历?”

幻月传音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遇到凤小道友的时候,她就在咱们苍玄大陆内,且红仙似乎还缠上了她。”

太虚道:“她身上的时间线很奇怪,我怀疑她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进来的。”

“我还以为凤小道友是你们带进苍玄大陆的呢,她的实力根本没办法踏足咱们大陆,不是你们带进来的话,那会是谁呢?”

“你们没有发现夫子对凤小道友的态度很奇怪吗?”

“夫子明明没有见过她,为何知道她叫凤墨?还让她坐到了最前面?”

太虚传音道:“幻月有介绍过她,夫子估计是听到了幻月的话,才知道她叫凤墨的。”

其他弟子听此,瞬间明白过来。

这里就是夫子的洞府,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瞒住夫子。

但他们始终感觉,夫子对凤墨的态度很奇怪。

夫子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来一样。

往常夫子最前面的位置都是两个蒲团。

夫子每次讲道之时,都会随机点两个幸运的弟子上前。

坐在最前面的弟子,对于道的理解仿佛总是快于其他弟子。

这次夫子特意提前加了一个蒲团。

应该是预料到了凤墨的到来。

这些在场的弟子对凤墨的来历更加好奇了。

传音讨论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幻月却将目光投向凤倾染。

苍玄大陆的修道者,一般是不会轻易释放神识,窥探其他修道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