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杨四秋眉宇间的得意愈发掩藏不住,沈全懿拢了拢外衣,她微微颔首示意杨四秋近前,嘴角一勾:“姐姐的本事多,能留下来是太子爷开的金口玉言,我哪里敢置喙,只是往日的事儿,实在恶心的厉害,我如今回想起来,都在后怕。”
“我呢,在家里自来是睡大床的也是睡惯了,自己屋里头的床榻都是大床,只是瞧姐姐似乎是没睡过大床,在青亭院儿时便爬了我的大床。”
“想来一夜好眠吧,不过如今却宿在脚塌上,倒是委屈姐姐了。”
杨四秋就是再能忍着,这样的话冲她面儿来了,她也不可能无动于衷,她的暗自咬了咬牙,不觉将头越垂越低,眼睛盯着地上的毯子,恨不得里头条缝儿,钻进去再不见人算了。
须臾,杨四秋才僵着脸看沈全懿,狠狠咬紧了唇:“妹妹的话我听不懂,眼下时候不早了,我去服侍太子爷用膳。”
沈全懿却是微微挑眉,就冲着杨四秋笑了一笑,伸手拦住她的动作,那漆黑乌亮的眸子里倒影着她的面容,唇角上的弧度更加卷翘:“这样天寒地冻,姐姐又为了太子爷的身子如此尽力,可怎么能受了寒呢,秋月快去将之前太子爷给的狐皮袄子拿过来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还是又有什么算计,我现在这般不过也是你逼得,你风光无限时,可有想过我吗?”
杨四秋眯了眯眼睛,像是发泄一般:“你知这几日选中的流言吗,你临走前的一言,那时我还心怀内疚,如今看来实在可笑,我费尽心思的侍寝,太子爷却更本不记得我这个人。”
“这样你很得意吧。”
看着沈全懿的脸色稍淡,她继续冷笑:“你什么也不用做只管脸上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来,自有太子爷一切的宠爱,不过嫌我碍眼,就随意换置院子,夜夜留宿你在这里。”
“就是太子妃都要排在你身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