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母亲…”
他赤脚在海面上奔跑,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母亲撤离。
“娘亲,娘亲…”
他摔了一跤,被海水拍在脸上打疼了眼睛。顾不上疼痛,他要见娘亲。可一睁眼,哪还有娘亲…
茫茫大海上,唯他一人耳。
“娘亲,娘亲!”
腿部一抽搐,江泽漆从梦中惊醒,一睁眼看到所有人围在周围“姨娘”。
“醒了就好,药记得按时吃,伤虽不重,积久了也致命”。
江泽漆红着眼点头,伸着脖子往地板上看了眼,没瞧到人。
辛夷“压在储藏舱,小王爷放心,这次绑着的,跑不了”。
“是我一时心软”。
“也有我的错”。二狗站出来“是我可怜他,可他那会看起来真的要死了”。
怀夕眼眸渐暗“那就要问他了,去储藏室”。
辛夷“小王爷身上有伤,不宜走动,就留在这…”
“不用,这点小伤,二狗扶着我”。
瞧见他眼里的倔强,辛夷不好再阻挠。二狗听令立马前去扶着,好让江泽漆少使些力。
底层储藏室内。徐大被麻绳捆起绑在大木桶上,一步难挪。
他身上的伤没人处理,右胳膊早已被鲜血浸染,红色粘稠液体滴在木板上聚成一滩,再看细微些,指甲缝里都起了红色褶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