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走。”
他越来越烫,说话声也越来越轻,冯十一管不得那么多,咬咬牙掰开了他环在自己腰侧的手。随即将他打横抱起,送到了床榻上。
刚将他安置在床榻上躺下,她的衣角便被他拽住。冯十一想再一次掰开他的手,可这一回任凭她怎么掰他都死死不放。冯十一无法,只能扭头大喊:“忠平,李正……”
忠平听到声音急匆匆进门时,就见他主子面色通红意识不清躺在床上,而他的女主子站在床榻旁正嚷的面色通红。忠平还来不及问,就听他女主子吩咐。
“你去将医师带来,然后让人去城里将老赵接来。”
忠平:“我这就去。”
忠平说完转身就要走,刚走两步他又折身回来,随后砰一声跪在冯十一面前。
“娘子,我虽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,但先生今夜急坏了,先生他已经再受不起折腾了。我走后,只求娘子莫要离开先生身侧,先生醒来若发觉娘子不在,他受不住的。”
忠平字字恳切,冯十一愣神后回道:“我今夜不会走,你快去吧。”
得到保证,忠平才起身出屋。
他出屋后,李正恰好听到动静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忠平:“先生病重了,我去宅院带医师。你就在此处,护先生和娘子周全。”
李正:“好,你快去。这有我守着。”
明知道主子情况不好,但二人都默契没有向这座大宅里的人寻求帮助。
他们虽未开口,但这动静却瞒不过这大宅的主人。看着身侧已经熟睡的人,赵靖川给她掖了掖被子后套衣裳出了院。
刚出院,魏晋迎了上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魏晋:“郁二公子似乎病了,郁二公子身侧的小厮出去了,院里还要了些烈酒和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