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书信交给小王,郑重道:“战事平定,请你交给闻侯。在这之前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小王接过信,“将军啊……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?”

祝煜想了想,拍了拍小王的后背,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,事情就是这样了。”

小王心里百味杂陈,“我能抱抱您吗?”

“你?”

祝煜上下打量小王一番,老大不小一个男人了,脸上都挂了须子。唤他小王不打尊重,实际上论年纪要比自己长十岁有余。若真是抱起来……祝煜不寒而栗。

小王道:“将军,当年可是我引得您去的圜狱!”

“好好好,抱吧抱吧……”祝煜眼一闭心一横,搂过小王,俩人中间还是隔了一大块距离。

祝煜道:“你怎么这么多愁善感。”

“是将军铁石心肠。”

“滚。”

送小王出了营后,祝煜本是想去看看闻霄。想着马上要出征,总要叮嘱这不省心的女人几句。

他处理好营内事务,打马进城,直奔阚氏药局。

刚寻到闻霄的住处,就看到她伏在案前,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。一旁阮玄情的嘴就像是连珠炮,越说闻霄越是头大。周边伏着几个人,众星拱月围在她,偏偏她没什么架子,该怎么焦虑怎么焦虑,一点也不掩饰。

祝煜倚在门前,忽然不愿意进去打扰他们。他开始细品闻霄在日光下晶莹的眉眼,沉思的时候整个人书卷气更浓,像是一副水墨画卷。

好清丽的一个姑娘,怎么就落自己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