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紧张得不断深呼吸,稍有风吹草动,她就会警惕地望过去。

前面是一个简陋的宫门,只剩下个破门框子,里面歪斜着个草棚子。

二人来到草棚子前,见旁边地上躺了块牌匾。

闻霄把牌匾上的灰尘擦去,能看到勉强一个兽字。

“我记得乌夫人喜欢奇兽,估摸这里曾经是养兽的吧?”

经过妙欲正觉主的祸乱,怕是乌珠也无力供养奇珍异兽,这个院子自然也就荒废了。

祝煜却凝重道:“可这牙印子像人咬的呀。”

这棚柱本就是块烂木头了,磕磕碰碰的痕迹杂多,但上面一圈整齐的牙印却格外明显。闻霄下意识抬起手,拿自己的牙印和它对比。

“是人咬的,但不是同一个人咬的。”

说完,闻霄自己也意识到这句话的可怕之处了。

不是同一个人咬的,意思是还有其他人在咬人。

老人饥肠辘辘的面孔浮现在闻霄眼前,她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断作痛,耳畔的磨牙声一遍遍刺激着人的神经。

闻霄才发现祝煜看她的眼神不对劲,平日飞扬跋扈的目光都冷了下来,空洞如同深井。

“闻霄,你有没有发现……”

“发现什么?”

闻霄紧张地说不出话,后背发寒,打了个寒战,胸口也一阵阵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