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靴尖踢了踢那木片鸟,淡淡道:“见到他便那么高兴。”
卿云知道他脾气古怪,生怕他踩坏那鸟,连忙将鸟先捡起来,“你干嘛又生气,我又没同阿含走。”
卿云如此敏锐,且敏锐到了无遮无掩的地步,便有些刺心了。
李崇俯身抓了他的胳膊让他站起身,他盯着卿云的眼道:“你凭什么觉着你同他走,朕会不开心?”
卿云心说他都没答应,李崇就拉个臭脸,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还问他凭什么那么觉着。
“那你开心吗?”卿云反问道,“若我同阿含走了,你开心吗?”
李崇没回答,只攥着卿云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,卿云止不住“啊”了一声,“疼!”
李崇松了手,卿云不满地搓了下被他抓疼的胳膊,手里还攥着那只木片鸟。
手臂又被扯过去时,卿云毫无防备,嘴便被李崇亲了,亲便亲吧,他横竖也是被亲习惯了,只李崇今日也不知怎么了,舌头从他的舌尖一直快碾到喉咙口,卿云嘴都合不拢了,手上一松,小木鸟便落在了地上。
卿云额头被李崇抵着,李崇的气息热热地喷洒在他面上,“你到底是糊涂还是精明,秦少英不过是哄着你罢了。”
卿云被李崇抵着额头慢慢往后退,他亦轻轻吐气,“阿含没哄我……”
“都被哄着脱了衣裳,还没哄你?”李崇抬手按住卿云的后腰,“怎么偏防着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