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照便是等着这一问,闻言便躬身道:“是。”
“调教好了?”
“在佛寺内修身养性,如今已是庄敬恭顺。”
“哦?庄敬恭顺?”
皇帝语带笑意,“那怎么还会提刀杀人呢?”
李照知晓瞒不过,他也不打算瞒,便道:“杀人一案,实乃事出有因,恶僧在寺中横行多年,罪行累累罄竹难书,本朝有律,若涉重罪,其捕者可格杀之。”
皇帝抿了茶,静静地听完了李照的辩解,淡淡道:“你倒肯帮那小内侍处处周全,多费口舌。”
李照背上一寒,索性抬起脸,直接道:“儿臣不过是陈述实情,还请父皇明鉴。”
皇帝盯了那张与他相似的脸,这个儿子,不仅长得与他相似,性子也与他相似,虽表面瞧着温和,实则内里刚强,不可夺志。
皇帝微微一笑,“罢了,朕说过,你自己的奴才,自己管好便是。”
“是,”李照躬身道,“儿臣心中有数,还请父皇放心。”
“朕对你从来没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皇帝抬了抬手,一旁内侍连忙捧上茶,“好了,坐下吧,咱们父子俩也说些体己话,你说心里话,方才那个户部尚书之女如何?”
李照坐下端起茶,坦荡地看向皇帝,“儿臣不敢妄议闺秀,若父皇真要替儿臣寻一门亲事,下旨便是,儿臣相信父皇的眼光。”
皇帝笑了笑,“好,那便给你娶个河东狮。”
李照也笑了,“多谢父皇为东宫添些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