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皇帝最终还是听了齐王的,放了丹州那个官员,太子这一局是败了,从此来看,杨新荣便是白死了。
那么杨新荣以死明志唯一的作用便是将自己作为杨沛风的磨刀石。
卿云是太监,不会有儿女后代,故而也难以理解杨新荣的做法,若是杨沛风还是不成器,那他不就是白死了吗?便是杨沛风日后真的位极人臣,杨新荣埋在地底,难道还能共享荣光?
卿云不信鬼神,更不信什么阴曹地府、转世投胎之说,在他看来,人死不能复生,死便是死,为谁死都是个不值得。
李照将作成的悼赋烧了,之后便让卿云收拾了案上残余,自去处理政务。
到了午间,李照迟迟不传膳,卿云便上前劝他用膳,李照神色如常,已不见悲色,“无妨,再等等。”
卿云一怔,随即道:“殿下今日请了人?”
李照侧过脸对卿云微微一笑,“聪明。”
卿云也轻笑了笑,他想难道是杨沛风?可杨沛风正在操持丧仪,便是要回东宫,也得明日,那会是谁呢?
李照含笑望着卿云,“你心里想知道便问,何时变得这么畏首畏尾?”
卿云镇定笑道:“我知道殿下想说,我便偏不问。”
李照笑道:“好吧,那我便也偏不说。”
卿云道:“除非那人不来,否则殿下你也卖不了多久的关子。”
“不错,”李照搁笔向后仰了,“这般,你现在便回去,今日不许再到我身边,等明日再来伺候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