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要脸啊!
崔颐就仿佛一瞬间没了羞耻心,被指责后仍旧面不改色,还理直气壮道:“这都怪你,你的话本子上便是这么写的,我只是拿来用用罢了。”
“好了,快睡吧,外面冷。”
不给月安反应的机会,崔颐掀开被子,将月安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拢了进去。
突如其来的温暖是让人沉醉的,但那股淡淡的梅香却让人难以忽视,和温暖混杂在一处,紧紧包裹着她。
肩膀挨着肩膀,甚至腿脚一动就能踢到崔颐紧实热乎的身子,月安都不敢乱动弹。
“紧张什么,我说了不会……”
“行了别说了,我知道了!”
察觉到崔颐又要说出那等虎狼之语,月安及时打断了他,将身子一扭背对着他。
崔颐唇边扬起笑,看了看两人中间的空子也不语。
他知道,她会过来的,尤其在这样的寒冬。
夜深,人定,千家万户都为风雪停止而松了口气,进入沉睡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崔颐终于等到了过来寻求温暖的月安。
这次没了被子的阻隔,小娘子手脚并用地缠住了他,如藤蔓,汲取着他身上的暖意。
心口被填满,如潮水般的欢喜一波又一波涌来,但随之而来的,还有巨大的难耐。
是他忽视了这个问题,只能努力平复了,崔颐懊恼地想着。
欲望叫嚣着,直至夜半,方才疲软。
翌日,回去的马车里,两人对坐着,气氛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