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前夜吃醉酒闹出那档事,月安心情心情有些不大顺畅,上床便背对着崔颐一动不动。
但崔颐知道,只要再过一会儿她睡着后便会自己凑过来。
果然,一炷香的时间过后,崔颐察觉到身侧人有了动静。
她亲昵地凑了过来,抱起了自己的手臂,将脸贴在他的肩头蹭了蹭。
崔颐也不落他的面子,翻身面对着她,连人带被一道揽进了怀中。
屋内只剩下一盏烛火,悠悠映照着茶几上,一根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。
……
十一月初八,天气晴明,是钦天监算出来的大吉之日。
这一日月安起了一个大早,带着崔颐往自家赶去。
月安冬日畏寒,她这一趟出门从头护到了脚。
压箱底的狐狐裘斗篷披上,带着手衣不说,怀中还捧着个手炉。
出门时就像是个臃肿的球,月安甚至看见了崔颐眼中的笑意。
“天太冷了,你笑什么?”
崔颐与他不同,男子要耐冷许多,加上他身量高挑,冬衣加身后,仍然不显臃肿,只显得高大魁梧了。
尤其是他身上那件斗篷,月安觉得他自己钻进去都能放得下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夫人穿的甚是有趣。”
月安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无非就是想说她今日像个球十分可笑罢了。
也不与他计较,月安只想着赶紧钻进马车里,避避冬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