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一时心血来潮做了些羞耻的事,且说了这个醉鬼也不明白,不如不说。
“没什么,你继续。”
月安的注意力很轻松就被转移开来,开始絮叨道:“闲简单,就是希望郎婿有大把的时间陪伴妻子,不过这点对我来说倒不如何,只要心心相印,且不是几日不见人影就好。”
“所以我觉得最后一个当换成“贞”更好!”
崔颐兀自重复了一遍,询问道:“哪个字?”
月安点了点崔颐的心口,定定道:“忠贞的贞,既然妻子将自己的身心都只许给了郎婿一个人,为何郎婿却不能做到忠贞呢?”
“都说有贞妇,就不能有贞夫?”
“若我以后的郎婿敢左拥右抱,我一定让我三个哥哥狠狠揍他一顿再和离,真是脏死了!”
小娘子气哼哼地撇着嘴,神情愤愤。
崔颐倒没有为难,他家本就如此,父亲便只有母亲一人,他自然也可为之。
只是……
“还有一个驴字,你怎么没说?”
崔颐怎么猜都猜不出这个驴字是什么意思,有些苦恼。
他一向是个爱求知的性子,遂追问道。
这个字好似是什么开关,一落地便让捧着脸轻笑的月安露出羞耻的神情,崔颐更想知道了。
“哎呀,这个让人怎么说啊,太让人不好意思了!”
“就是、就是说要有、要有驴子那样、那样大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