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两家私下商量好了,过几日便去徐家纳采,而后将六礼过了。
说这话的时候,三哥是从未有过的眉飞色舞,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,傻气的很。
“对了,还得替我谢谢妹夫,他在我未来岳丈面前给我说了好话,我得了一方上好的澄泥砚,回来时替我送给妹夫。”
有了媳妇忘了妹,得了崔颐一点恩惠,什么都给忘了,转头就亲亲妹夫的喊上了。
月安鄙夷地哼了一声,故意呛声道:“不给,你自己给!”
温曜安也不恼,他最是知道自家妹妹的心性,虽然嘴上那么说,但该办的还是会办。
“那狍子刚打的,肉新鲜着呢,记得和妹夫一起吃!”
也不纠缠,温曜安乐呵呵地走了。
待三哥走后,月安唉声叹气地将那方澄泥砚放在书房的案上,然后喜滋滋让人将三哥送来的野味送到了厨房处理。
因着三哥的话,月安大发慈悲地没想着吃独食,欲等着崔颐回来再开火炙肉,但只等到书玉回来告知崔颐今日公务繁忙,不回来用饭了,大概也得歇在官署。
闻此,月安心中哦了一声,带着些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淡淡失落。
但这股浅淡的失落很快就被鲜嫩美味的炙肉给驱散了。
尤其第一口的炙肉尤其鲜美,月安吃得欢畅,还添了些栗子和白果,肉香和果香混合在一起,别提多香甜了。
不过肉再好吃吃多了总是会腻的,尤其这样的炙肉更适合和酒水做配。
“今夜崔郎君不回来,娘子就算醉了也无妨,不然奴婢去拿些不怎么醉人的桂花酒来?”
绿珠建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