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温氏枕边夜读的书,崔颐是十分感兴趣的。
崔颐翻到妻子用金叶子做书签的那一页,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。
起初只以为是个普通谈情说爱的话本子,然越往下看他面色越不对劲,隐隐又发红的预兆。
崔颐发誓,他读了那么多年书就没看过这样露骨浪荡的遣词造句,简直是不堪入目。
本想立即放下,然一想起这是妻子深夜爱不释手的,崔颐便又放不下去了。
正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,放在任何事情上都如此,他得用心些。
于是乎,崔颐顶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虎狼之词,继续品读了下去。
只见少年白皙的面颊上愈来愈红,偶尔还带着不解产生的疑惑。
直到浴房处传来脚步声,崔颐才心惊肉跳将话本子塞回去,装作岁月静好的姿态平躺着。
眼神追随着妻子,脑子里却不受控制浮现话本子上那些浮浪之语,使得他想入非非。
然钟婆婆一走,绿珠吹熄只留下一盏油灯离开后,崔颐就见月安从柜子里抱出了一床新的被褥,慢悠悠将其放在榻上。
崔颐眉心一拧,忍着晕乎乎的脑袋坐起来道:“你要在那安睡?”
月安铺床的动作一顿,抬头道:“不然呢,你占了我的床,我只能先在这里凑合一晚了。”
“希望你明日就能好,不然我岂不是要经常睡榻。”
继续铺陈着,崔颐却不愿了,当下身上的被子一掀,下床来到了月安身边。
“你去睡床吧,这榻还是我来睡。”
月安良心未泯,摇头道:“不行,你现在是病人,怎能让你继续睡榻,再冻着就不好了,我难得大方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