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世事难料,根本没有假如,而且她跟潘岳也不可能的。
一瞬间突然觉得茫然,好像对自己的姻缘没有什么指望了。
不如去当姑子,清清静静的什么姻缘都不用考虑了。
不行,姑子过得有些清苦,不能吃喝玩乐,甚至连漂亮的裙衫首饰都不能带。
不可以。
很快否决了这个可怕的想法,月安干脆不去想了。
何必去苦恼,都是以后的事,届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自有缘法。
夜深人静,放纵狂欢了一日的众人接二连三沉入了梦乡。
大抵是白日受了惊的缘故,梦里月安再一次冲进了山林。
不过这次有所不同,她身后坐着崔颐,马儿似乎也并没有发狂,只是漫步山林。
没有惊慌,也没有窘迫,两人就那么岁月静好地共乘一骑。
梦里似乎崔颐唤了她一声,那语调轻柔温和,月安下意识就扭头了。
唇上温热,雪中春信的清寒气息扑面而来。
月安猛然间醒来,脸色青红交加。
此刻娘亲早早起了,帐子内只剩下月安一人,她心有余悸地坐起,暗自嘀咕了一声。
“真是疯了。”
今日午后便要启程回去,月安也不能为了躲崔颐老是赖在爹娘这里,洗漱过后,月安板着脸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