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是来赔礼的,不管你信不信,我一开始只是想吓唬吓唬你,给你个小小的教训,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,是我大意了,对、对不起。”
艰难地吐出最后三个字,这对于不可一世的相府娘子来说有些艰难。
月安见她态度也算是端正,想起她爱慕崔颐的事,叹了口气道:“你喜欢谁便往谁身上使力,何苦去为难我?”
“别的我也不想多说了,只希望日后你莫要再针对我,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吕四娘子,径直带着绿珠回去了。
属于她的营帐中已经亮起了灯火,隐隐可见有道身影坐在其中。
月安忽地有些紧张,白日跟崔颐缠吻的记忆涌上心头,尴尬顿生。
克服了几息,她平复了心情,将绿珠留在外头,掀开帐子进去。
如在外头看到的一样,崔颐正蹲坐在床上,手执书卷端详着。
见月安进来,他自觉放下书卷,清凌凌的目光看过来,在灯火的映衬下竟透着几分缱绻暖意。
被月安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尴尬又疯狂冒出了头,她险些不敢看崔颐。
显然,崔颐也发现了她这一异常,坏心眼地笑道:“不是要拷问我吗?怎么不敢看我?”
还是不了解他,月安没想到这人肚子里是个黑的,居然还敢反过来辖制她。
好胜心上来,月安头一昂,气势汹汹道:“你少在这耍横,快给我老实交代,你今天在林子里什么意思?”
“咱们是假夫妻,你这样是越界,是冒犯,是非礼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