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降下速度,停在崔颐三步之外,月安恼怒道:“你是疯了,我要是没勒住马看你怎么办!”
崔颐不慌不忙笑道:“我相信你可以的。”
这无疑是一种对她的肯定,月安心下雀跃,得意道:“你倒是会说话,但你拦我做什么?”
月安心情好,看什么都顺眼了许多。
“刚学骑马勿操之过急,最多两个时辰,不然身子吃不住,温娘子不觉得腿不舒服吗?”
这话一出来,月安立即便感觉到了大腿间的微微刺痛,显然是这会磨出来的。
崔颐一看那脸色,就知道是知道疼了,继续道:“等明早起来估计还得腰酸背疼,莫再骑了,回去,明日再来。”
月安深觉有理,小心翼翼自马背上下来,看了眼自己因为紧攥着缰绳而被勒得通红的手。
“回去擦些药就好了,我屋子里就有一些官家赐下的,你用着便是。”
崔颐自然也是看见了,那双手纤白柔嫩,此刻却覆着红通通的勒痕,看着触目惊心。
崔颐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,因为常年练剑,也习骑射,甚至还带着些薄茧。
女儿家的肌体可真是柔嫩,握缰绳一会便被磨成这样。
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否也都是这样?
崔颐在那胡思乱想了一阵,心思悄然浮动,继而说道。
月安甩了甩手,浑然不在意道。
天边积了些黑沉沉的云,想来是要落雨的前兆。
“看着就快要下雨了,我们快回去吧。”
崔颐嗯了一声,让田小郎君将马儿牵回去照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