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颐沉默了一息,没法应答。
确实,若没有柳娘子的仗义退场,他可能还在撕扯着自己,哪里能鼓足勇气到岳丈面前陈情?
他惭愧道:“岳丈教训的是,但小婿今日来此是想同岳丈说,既然柳娘子无意,那位瞿少侠也无心,不若我们两家还照旧,小婿愿意同月娘行白首之约,做一对真正的夫妻。”
纵然崔颐将温敬气得够呛,但今日一场谈话对方姿态谦卑,话语诚恳,多少能消解些他的火气。
然一码归一码,想继续跟他闺女过日子可不是他想有就有的。
“你想得倒挺美,不过你这些话同我说可没用,得我家女儿点头才行,不然绝无可能!”
这样的回答已经让崔颐宽心了不少,他连忙拜道:“有岳丈这话小婿便心安了,月娘那里小婿自会去争取。“
温敬对这个即将不是女婿的女婿没有多余的话,挥挥手让人离开了。
……
暮秋将尽,官家赶在最后的秋日举办了一场秋狩,时间定在九月二十八。
这是汴梁即将迎来的一场新鲜事,在那一日,官眷也可以跟去尧山放风游玩。
就在月安还在纠结去不去时,秀真来了信,说想同她一起去跑马。
月安并不会骑马,也惧怕骑马。
八岁那年她兴致勃勃地学骑马,但从马背上摔了下来,好在并没有被马蹄子踩,但光是摔那一下也够月安印象深刻了。
然此番是秀真邀请,她也想在秋狩那日和秀真一起跑马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