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瞿少侠给我的信物。”
月安此刻没心思去细细感受,板板正正地回道。
昏黑中,月安似乎听到一声冷嗤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就听崔颐语气淡淡问道:“定情信物?”
月安失笑,摇头否认道:“不是,是防止他失约跑了留下的信物。”
“这么短的时间,你们谈妥了?”
崔颐觉得自己很不对劲,甚至有点不受控。
他明知应该远离,应该克制,但还是忍不住去自取其辱。
宁愿多听几句让自己不快的,也想知道些什么。
月安也是高兴过头了,竟跟崔颐分享起了这事,弯着眼眸笑道:“当然不是,瞿少侠有事,过两天再约见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问到这里,月安诧异了,神情难言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,莫不是要跟我一起去?”
月安对自己的猜想匪夷所思,觉得崔颐应当没这么古怪吧?
探究欲被挡了回来,也让崔颐的头脑瞬间清醒了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?
借着昏黑夜色的掩饰,崔颐藏匿起了面上的难堪,讷讷道:“没什么,随口问问,温娘子不想答便不答。”
月安终是没有答,继续去平复今夜心情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