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慌了一瞬,月安心虚应了一声,崔颐一听就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崔颐沉默了下来,在窄小单薄的榻上翻了个身,阖上双目开始酝酿睡意。
对崔颐这样一个身量颀长的男儿来说,软榻睡着是不大舒适的,尤其天气转凉后更显单薄。
若再加褥垫,只会更窄□□仄,让人晨起腰板酸痛。
崔颐想着忍一忍便好,他也不至于这点不适便叫苦连天的。
渐渐地,崔颐有了睡意,然临睡前他似乎注意到温氏那边还亮着,想来是又看了一话。
半梦半醒间,意识到自己被骗了,崔颐无声笑了笑。
……
月安脚上这伤虽没有伤到筋骨,但也得细细养好几日,她只得宅在家里。
好在她也是个能坐得住的性子,每日岁月静好地吃着绿珠拿来的补汤。
这丫头实诚,认同吃什么补什么说法,这几日一天一顿猪蹄汤,都给月安喝得长了二两肉。
因为专心养伤,每日扑在她那香艳话本子的缘故,月安错过了一桩大事。
楼太傅和同僚乘船夜游汴河遭了刺杀。
这桩大事日日上职的崔颐自然第一时间听说了。
凶手最可能是谁毋庸置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