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已经撂下了,月安也很想要那只瓷偶,她就当高价买下了。
遂又要来一局,让刚抬头准备摇,手腕就被崔颐倏地攥住了。
如今已是八月末,空气寒凉,因而当崔颐的手握上来时,尽管隔着衣料,月安还是觉得滚烫。
和父兄一样,浑身总是热乎乎的,小时候,尤其是冬日坐在他们怀里,总是暖洋洋的很舒服。
但崔颐可不是她的父兄,月安愕然道:“你做什么?”
挣扎了一下,崔颐感受到手中那截皓腕的抗拒,力道松了不少,但还是没放开。
“让我看看里面的铜子。”
月安这厢还在诧异崔颐平白无故地看什么铜子,接着就瞧见闻此话的摊主老伯变了脸色,有些紧张道:“铜子有什么好瞧的,不都长一个样~”
月安注意到了摊主老伯这细微的变化,也不挣扎了,顺势将铜子交给崔颐。
“给你。”
铜子落到了崔颐的手上,老伯急得就要上来抢,神情更是惊慌道:“你情我愿的玩意,郎君未免无礼。”
崔颐动作敏捷地躲开了,冷肃的面色透着几分威严道:“只是看看而已,若没有问题在下自会向老伯赔礼,偿以钱帛,老伯在害怕什么?”
摊主讷讷无言,而崔颐也迅速将五枚铜子翻看了,月安也好奇地凑过去瞧,一时摒弃了什么分寸距离,两人肩抵着肩,崔颐只要一垂首就能蹭到小娘子乌黑馥郁的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