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就是潘岳那人熟悉的话语声。
“温娘子,温娘子……”
月安放下手中木偶,探头不耐道:“衙内又要做什么,我现在正忙着,你快走开。”
本来就是在做些偷偷摸摸的事,可不能被潘岳给发觉了。
面对强装着镇定的月安,潘岳则是笑了笑,直截了当道:“别藏了,本衙内都知道了,那里头是你那假夫君和柳家大娘子。”
月安倏地一震,愤慨道:“你跟踪我?”
潘岳摇头,眉眼灿然道:“也不算吧,我只是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警惕升起,月安试探着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潘岳坐在马上,一手扯着缰绳,一手扶着马车,先是唔了一声,卖了个关子,才吊儿郎当道:“知道你跟崔宁和只当一年的夫妻。”
这样一句话砸下来,月安浑身一怔,激动之下只说了个你字,转头就下了马车,命令潘岳道:“你给我过来说话!”
显然,果然如崔颐猜测的那般,潘岳知道了什么,她得盘问一遭。
但可不能在青天白日下说这些,总得找个隐秘的地儿。
目光环视四周,月安很快找到了一个好地方,花间饮斜对面,有家刚开门还未有客的小茶坊。
抬腿迈进了那间茶坊,刚想花点银钱将这茶坊暂时包起来,就听见乖巧跟来的潘岳先行砸了五贯钱处理好了。
月安心气暂时一缓,心道这厮倒是懂事。
花间饮铺子里,崔颐迈步进去,便看见一位娘子坐在那,一身丁香色衣裙,柔婉淡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