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话还好,月安都能轻松应付过去,然突然跳到子嗣这种事上,她当下哽住了。
尤其这时候怀里的小县主满脸单纯又兴奋地问道:“舅母肚子里已经有小娃娃了吗?”
“绾绾记得,母妃说过新娘子成婚后肚子里就会被塞一个小娃娃,一开始很小,但后面会长大,舅母现在肚子里也有了吗?”
月安被小孩子这天真又兴奋的问话堵得根本说不出什么,面颊也慢慢憋红了。
完全是尴尬加上急出来的。
她有个鬼的小娃娃!
心里起起伏伏的,但面上不好乱说,只能在心中腹诽。
好在有人给她及时解了困局,但这人是崔颐。
“才几岁的小丫头,勿要将这种话挂在嘴边,来舅舅这里来。”
崔颐伸手,想将外甥女注意力分散,但小县主摇头继续扑在月安怀里,满嘴拒绝道:“绾绾就要舅母,舅舅身上硬邦邦的,不如舅母身上又香又软,绾绾喜欢舅母!”
被拒绝,崔颐也未曾多言,只是外甥女这话勾起了他某些隐秘的记忆。
还有些以往听过的不入流荤话。
犹记得三年前在太学读书时,同窗中有个浪子,似乎是陈三司家的儿郎,是个不爱读书又不着调的风流性子,嘴里时不时就会冒出些荤话。
总说什么“扎暖湿香软”的娘子是最绝妙的。
当时他刚束发,压根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,满心只有读书的他更不会去探寻,只知道能从陈家这儿郎嘴里出来的话绝不是什么正经有用的话,便从未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