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里藏事了?”
一样的,做了十几载的主仆,崔颐也十分了解书玉。
这个模样,定然是心里装了什么事但是没告诉他心虚所致。
就好像幼时书玉不小心将他最喜欢的一方砚台摔坏了,由于害怕就藏着掖着没有说,当时也是这个反应。
被崔颐点出来,书玉当即没藏住,眸光忽闪着还想否认。
“没有,郎君。”
崔颐未信,神情淡淡道:“你小时候扯谎就这样,无需瞒我,说吧。”
书玉叹息道:“还是什么都瞒不过郎君,不过郎君听了要冷静。”
崔颐听得倒是好奇了几分,但笔下速度未变,只语气沉静道:“尽管说来。”
第26章
然当崔颐将书玉那些犹犹豫豫的话听完, 纸张上流畅的墨迹嘎然而止,书玉只见郎君转过头来,黑黢黢的眸子凝着他。
“郎君……”
郎君年纪虽小, 但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,以他跟了郎君多年的经验判断,此刻郎君应当是有些不高兴的。
一滴浓墨落在了字尾, 崔颐也未曾注意到, 只淡声道:“你说潘九特地在少夫人回来的时候放了个惹眼的风筝,风筝偏偏还断线落咱们宅子里, 他人还趴在墙头让少夫人给他捡风筝?”
崔颐脑子转得很快, 几息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概括了出来,思路清晰, 且似乎将罪责都扣在了潘衙内头上,没有出现让书玉害怕的龃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