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川:“他说。”
“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。”
出乎意料地,九渊听了他说的这些,竟真的冷静下来,问:“我昏睡了几日?”
“两日。”
她随手抓了床头花川的外袍披在了身上,起身,赤着脚向门外走去。
他们这座竹林小院比先前好了许多,园中有一颗树,酷似彩云桑的样貌,可九渊辨认的清,这棵树没有丝毫灵气,是真真实实的人间的树。
神并没有那么好。九渊半倚在树旁,总是会这样想。
凡人总觉得神有无尽的生命,有无所不能的神力。可神没有。
漫长的生命,便有了漫长的孤独,数不尽的重逢与别离。
空有神力,却并非无所不能。
她在树下躺了一日,见太阳升了又落,这便又是一天了。
院中依旧寂静,花川会做些吃的,静静放在一旁,有时也会躺在她身边,但是不会打扰。
这天,他端着小盏,却驻足,手中的茶盏碎落在地。
花川飞快闪至那人身前,来人却视警惕的花川为无物,径直穿过他的身体,向着院中走去。
九渊坐起身,望向那人的方向,瞪大了眼睛,起身向着那人扑去。
她也穿过来人的身体,踉跄地扑了个空。
花川揽过她的腰,将她护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