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蹈覆辙也好,刀山火海也好。
“花川,你也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他不是个喜欢袒露自己伤疤的人,总是想把自己藏起来,直到谁也看不见他的心。
若有机会,她一定会毁了他的遗念。
九渊摊开掌心,紧握着遗念,像是做最后的告别。
遗念棱角夹着业火烧着,烫伤她的掌心,割出又深又长的口子,指尖垂血。
碎掉的遗念化为齑粉,散于渺渺天地。
还有那么一小部分,顺着她的伤疤,流进了心里。
是夜。
承了原塔的情,九渊安排出一间屋子给苏无住,并让怀苍告知他。可苏无不知道还在生什么气,嗤笑着,同怀苍道:“这算什么?给我一个名分吗?”
瞧他这阴阳怪气的,怀苍丢下一句:“爱住不住。”而后便走了。
初初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,终于等到苏无住下的时刻,鬼鬼祟祟地在他房间周围潜伏着。
深夜,初初偷偷的溜进他的梦里,她惊呆了,在他的梦里,他见到了北霜武神。
不,准确说,那不是北霜武神。
北霜武神冷冰冰的,几乎从来不笑,也不怎么与人讲话,天天像个石像一样,深居简出,除了打仗就是睡大觉。
可梦里这个,和她有一样的脸,却也不一样。
开心的,喜悦的,难过的,失意的,委屈的。
许多个北霜武神变成了活人一样,苏无始终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,轻轻唤她:“阿渊。”
那个叫阿渊的人转回身,会脸红,会嗔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