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渊几乎从未见过父帝笑过,可此刻,父帝宠溺地望着扑向他怀里的小人儿,笑问:“小公主今天又去哪里探险啦?”
父帝,榭娘夫人,邛宁。
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太过和谐了,九渊呆呆站在大殿之上,沉默许久没有出声。
他们才是一家人。
自己是多余的罢了。
司南看着九渊,忍了许久,终于忍不住地打破了他们的甜蜜,端手上前道:“陛下,殿下来了。”
似是才注意到九渊的存在,可天帝望向她时,目光一瞬间变得寒冷许多。
仅那一瞬间,九渊所有努力都成了笑话。
九渊笑着,好久没有听到有人叫她阿渊了。
怀苍拿着一副画像,神色匆匆找到了九渊,合上门与她对峙。
他一抖手中画卷,竟是花川的在案令。
九渊抬手要抢,他便拿着画卷退了半步。换做一般人,哪有敢拿着这个人的小像到北霜武神面前晃悠的,可他却敢。
他不仅敢,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荒唐起来。
“殿下,凡苏无就是花川。”
九渊神色不变:“何出此言?”
“这些日子你们几乎是没有交集,苏无会偶尔在桦七嘴里打探关于你的事情,这些本不足以说明什么。我偶然观察到,他紧张兮兮的藏在树后,数次自言自语的说着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?’之类的话,可他一次没与你说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,九渊唯一收到的,也是最贵重的礼物便是——原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