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枢乃我恩师,望神使官能以我之功苦,抵我师之罪行。”
柳枢垂头,眼睫动了动,却未抬头看她一眼。
钧辞与九渊一同离开大殿,前往昭阳宫。
九渊依旧担心柳枢境况,可钧辞对这场审判丝毫不关心,甚是在九渊旁边打趣道:“我赌了你会出手,也赌了你会脱罪,看来我又有灵石拿了。”
若非当了武神,他该是个赌神才对。
昭阳宫破败不堪,那群燚兽也不听任何人的话,就是不肯拉金车,驱金乌。
二人到时,还有一群文官在旁,大爷似地伺候着那些燚兽,可那些燚兽依旧眼也不睁,一股子傲气凌人的模样。
见此,钧辞眯眼笑了起来:“真是畜生随了主子。”
九渊不发一语,凌空召出鸣霜,握紧剑柄上前,走到那群文官之前,直面着那群燚兽。
听脚步声是又来了个人,为首那只燚兽眼睛象征性地睁了一下,而后又闭上眼睛接着躺着了。
一旁神官急得原地打转:“这这这……人间还漆黑一片呢,你们得顾全大局,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燚兽显然对这婆婆妈妈的说教置之不理。
剑尖垂地,九渊开口道:“愿意的日后随我驾金车,不愿的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话一说出口,便有三三两两的燚兽带着头,梗着脖子站出。
“不行……你们不能这……”
那神官的话戛然而止,血便溅到了他的脚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