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是一直想向上爬吗?怎么还会有往下跳的时候了?”
他将她向上拉去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:“阿渊可不要掉进悬崖深渊里,应该要踏云梯登高坛才是。”
九渊看的痴了,这个身影与无名山时不断重合,美好的像是第二个幻境。
破点,寻找破点。
她赶忙掏出怀中小石,那时是这样乱石寻石,可她拿出来才发现,一直宝贝着的小石已是碎裂不堪,她看了看面前的人,又低头看了看掌心,拼命摇着头后退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不可以碎。”
她施法凝着,却怎么也凝不起来。
九渊慌张地施着法术,可每一种都无济于事,那双大手覆上她颤抖的手,温热的触感传来。
幻境里的人,也有温度吗?
“阿渊,是我。”
“我回来了。”
花川回来的那天,南海的浪平息,九渊更是事事不管,将沿岸作乱的水鬼们交由天将们处置,自己成日粘在花川身边。
为首的前辈见了,恨铁不成钢地告到赤霄战神处,哪知,皓跟随他,仅是看了一眼,确认了是花川而不是鬼假扮的,便任由着九渊任性了。
“阿渊,我胳膊都叫你抱酸了。”
花川嗔怪,可九渊仍不撒手,也不答他的话,生怕一松手,一开口,人就不见了。
他们回到槐园,槐园中却空无一人。
正要走时,迎面柳枢跑来:“有人进了槐园,我就知道是你们会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