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川从未见过这样无礼的人,又无礼,又无理取闹,荒唐至极!于是愤恨地一甩袖子便离开了这里。
而山初咬着指节,想起他胸口。
那一处贯穿的血洞。
花川回到小院,换下那千疮百孔的衣物,随意从旁找了件浅蓝色的长衫,他看着自己胸口处的血洞,轻轻触碰,却怎么也感受不到疼痛。
那声声细细的呜咽再次传进他的脑中。
有人哭着,有人在……为他哭?
正想时,门外有人敲门,花川赶忙整理好衣物,来人是瑶歌,他便将那满是小洞的衣服向深处藏了藏。
瑶歌问他今天去哪里了,寻不见他的人影,他便打了个哈哈过去,撒谎说自己去闲逛。
第二日,花川又去找了山初先生。
他实在是想不通瑶歌喜欢他什么。
还有,自己胸口处是怎么回事。
山初却一反常态,不似昨日那般疯疯癫癫不知礼数,反而坐下来认真讲予他听。
“你是死了的人,我们都是死了的人。”
花川疑惑:“我?死了?”可他现在不是在好好的活着吗。
山初点了点头,掀起自己的袖子:“这两条手臂、乃至我的全身都是焦黑的,大概跟你脚边的那块煤炭差不多。”
好似想起什么,他忽然摇摇头笑了。
“死的久了,就全都恢复了。”
“人生如野草,不论是遭遇怎样的困境,都可以坚韧的,死而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