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萤璃为古神,怀璧之过,也算过吗。这对她来说,公平吗?
我常常陷入矛盾的挣扎中,总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在赤乌的日子,人人都是贪心的,神明亦不例外。
不知何时,我的理想全部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“渴望站上高处。”
原来我心中所想,竟是成为丹生那样的人?
这便是五重试炼于我而言的意义?
不是这样,不该是这样。
世上不该只有一种颜色。
“殿下,放开我,也放过我吧。”
樾乔动作温柔,一根根掰开盛九渊的手指,笑着望向她。
可九渊却仍然是用尽全身力气,死命地拉着她。
“我们答应了先生,同生共死,一起回去。”
天真的殿下啊。
樾乔笑了,却笑得轻松,再次看向九渊的眼神,似怜悯,似解脱。
可怜你盛九渊,活的天真又糊涂。六重汹涌的妖,你又何时才能知道,这些与天帝必然有联系呢。
罢了。
空中闪烁一点,竟是祁乌自半空袭来。
樾乔迸出所有的弦,将九渊笼于坚固结界之中,抽出两根拉扯着九渊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