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帝还活着吗?”
“自然!”九渊受够了她这般无礼行为,召出鸣霜。紧握着等待那晶石显现的颜色。
可对面的千叶自然是不着急的,从座上笑着滑下,跌到了座下还在笑。
却一挥手,将壁上樾乔放下。
千叶仰面,半倚在座边,颤着肩拭泪。
“虽然你们答的一塌糊涂,但是我破例放你们走了。”
九渊不爽,刚想执剑上前,不断震颤的鸣霜和抓着她手臂的花川皆是阻止。
樾乔猛咳了两声,嘶哑着道:“快逃……快逃!”
她只好愤懑作罢,转身同他们一齐快步离开。
人全走了,大殿又变得清冷寂静。
千叶望着飞来的浅蓝色的晶石,癫狂的神态渐渐冷静下来。
身旁镜中走出一名红发少年,铁链拖在镜上,拉出难听的长音。
她握着那晶石痴痴地望着,那红发少年则停留在原地,垂首道:“殿下。”
千叶轻声开口:“我知晓你为何说一半停下了,我见她时,也觉得像。”
“可是啊……”千叶紧握着晶石,“没有一个人知晓他的下落。”说罢,晶石在她手心,渐渐叫她碾碎。
身旁红发少年静静伫立一旁。
“罢了。”
镜生千叶扬了手中的齑粉,而后起身,拖着裙尾走回镜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