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叹了口气。“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那时候,花川不明白,亦不理解,只觉得那四人各个道貌岸然,尤其是项松,说了来娶娘,却始终不见身影,着实可恨。
娘日日等,夜夜等,等得多苦啊。可如今花川细细回想起来,却猛地想起,娘是笑着的。
她笑着,期盼着,等着那个头脑简单的笨拙的人儿,红着脸向她递来一朵小花。
不知为何,他现在忽然特别地想九渊。
醒来的花川心绪久久难平。
他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,看着一旁呼呼大睡的青藤,想起他求助来竺溪时说的话。
他知道的,他知道的呀。
自见到九渊的第一面起,每一面都在走向离别。
若是曾经,他才不挂念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,己身如浮萍,得大仇报,身死无憾。
现在却好像不论怎样,他都有填不满的遗憾。
娘,我好像也配不上她。
娘,为何我要承受这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