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眼睛弯成月牙,脸上是笑的,可叫那群审判官见了,甚是胆寒。
言外之意,不就是“若是其他人知道,我就杀了你们”这般赤裸裸的威胁吗。
看着他们一个两个低下头,连连道:“不敢不敢。”钧辞这才放心离去。
只是,这些个中缘由,九渊无法知晓。
“您尽情享用着这份窃喜与愧疚,好好地看着沉泽天尊是如何陨灭的罢。”
梦中樾乔的话回响,九渊猛地惊醒,止不住的大口呼吸着。
由于惊惧心跳不断加速,可她脑海中却止不住的浮现着“窃喜”二字,樾乔字字句句不断萦绕在耳边。
“阿渊。”
九渊转头,看向坐在床边的花川,他的手一直握着自己的,握到两个人手心都沁出汗来。
“阿渊,不是你的错。”
不等九渊说些什么,不等她乱七八糟的思绪再次翻涌而来,那温暖的怀抱先行而至,紧紧地将她包裹其中。
九渊轻叹口气,回抱着。
可是那些将士们的命谁能偿还呢。
她也是想成为武将的人。
一只散发着点点微光,近乎透明的蝴蝶飞进屋中,飞到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