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潭水刺骨,可她的腰透过冰凉的湿透的衣衫,传递出滚烫的温度。
“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?”
她眸中满是水雾,潮湿而氤氲,天水水珠挂在她的睫毛上,看起来都晶莹可爱极了。
花川沉思许久,半天憋出来了一句: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许久未开口,第一句话便是问又枝。没劲。
九渊放开手的同时,花川也松开了桎梏,目送着她爬上一旁的大石,借着天际的月光做被,侧起身蜷缩着便睡着。
他站在深潭之上,面前月色温柔,脚下深潭汹涌。站在其中挣扎着,想说的话有万语千言,到喉咙时却什么也说不出了。正当他鼓足勇气靠近开口,却见九渊已经熟睡的模样。
他不免心中有些懊恼,一边脱下外衣给她盖上,一边在心里埋怨着,堂堂一介天神,一个殿下,怎么一点防备心也没有。
许是奔波许久累了,她倒是大大方方躺下就睡,留下花川在一旁局促着,坐立难安。
花川只好坐在不远处,闭眼假寐。
可即便是闭上眼,花川亦是觉得她在看他,眼神灼热,心尖烈火焚烧,又烫又痒。
花川有些丧气,也有些懊恼,即便闭上眼睛,脑海中依旧不断出现她的音容笑貌,她白玉般的肌肤,满是水汽的眸子,纤细白嫩的脖颈,葱白的指尖,杨柳般的腰,盈盈一握,好像能轻而易举将她紧紧困在怀中,用力地嵌入身体里。
他好像是疯了,耳边传来她的轻笑。
他心中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神女,嗤笑着他的肮脏、不堪与怯懦。
第二天蒙蒙亮时,九渊抻了个懒腰起身,可方一有动静,不远处的花川便睁开了眼睛,看起来疲累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