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,一团黑雾自他背后展开,又枝向后跌去,连带着手中钳着的阿汀一同消失不见。
“又枝!!!”修竹疯了似地向前扑去,只扑了个空,那团黑雾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,不着痕迹。
他转头抓起花川的领子:“我不问你为何和又枝躲在这里,你有办法找到他对吧?依你的性格,他背后也有你留下的光点对吧?告诉我!告诉我他在哪!他在哪!!”
花川漠然地看着他愤恨神情,轻拍开他的手:“没留。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放屁!”修竹这次毫不客气将短剑架在他脖颈,“你不相信任何一个人,不论是殿下,我,还是槐园任何一个人,你都想过杀了的办法,你接触的每个人你都会留下那个鬼东西的,告诉我他在哪!”
修竹说得不错。花川想了一下,好像真的是他说的那样。
他轻笑一声: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你!”修竹气急,他从不想对友人刀剑相向,可眼下那短剑真在他颈上割出血痕。
“修竹,你疯了不成。”九渊握住他的手腕,狠向一边推开。
“心疼了是吧?我不心疼阿汀吗!”
“盛九渊我还没说你呢,你是殿下,自然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,可你自己知道,满天只有阿汀是真心待你!她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!你呢?你算什么朋友!”
“你们和鬼王沆瀣一气是吧?”修竹指着他们二人,慢慢后退。“你们不帮,我自己找。”
九渊沉默着,看着修竹走远的背影,深叹了口气。
坦白讲,她觉得又枝并不会伤害阿汀,反倒是阿汀,火雀明灭间,似乎像是……自己冲上去的一样。
回头时,花川神情哀伤,双手捧着一个微弱的光点。
“阿渊,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