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。”钧辞歪过头,看着身后那一身白的神君,脸上写满了“不是善茬”四个字,他直觉又不会错。
他进一步,九渊便退一步,轻撞在了花川怀里。
“大人,还请您高抬贵手。”说罢,一甩衣摆,一副要跪他的动作。
“受不起。”钧辞不去看,毫不留情一转身,抬腿便走。“小九,你要像你娘一样有骨气才行。”
“我们会再见的。”声音随着他的身影消失于缥缈云海。
好吧。听起来又是一个娘的故人。
又枝藏匿在彩云桑叶中,沉静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。
在他的背后,却突然出现一张笑眯眯的脸。
是钧辞。
找到他们几个也很简单,等花川带着九渊一齐见到被神力震颤滚落在一旁的玉尘时,玉尘下意识摸了摸颈后,低声咒骂:“狗东西。”
方才雷霆战神那一股子夸张的神力震荡果然不是什么好征兆,生生给他们从南天门通道里震出,掉落至二重。
他们埋伏在二重南天门附近的裂谷,花川去找来不知道甩到哪里去的钟礼。
玉尘倒是很天真的问出:“殿下,你还有办法画出黑雀吗?”
九渊摇了摇头,那黑雀本就不是画的,是借来的。
玉尘沉思着,忽然低下头看了看腰间,悄声叫了好几声不见萤璃答复,又很是谨慎地看了看四周,这才给她放出来。
藏在风师囊中的萤璃看起来像是憋坏了,一张小脸涨得通红,辅一出来便张大了嘴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。
玉尘心觉奇怪,风师囊中自有广阔天地,又怎会憋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