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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至情深意切时,玉尘忽然从别屋走出,边走边向嘴里丢着糕点,依旧神采奕奕,见了他还不忘开心打招呼:“嘿!你来啦。”

原来他根本没被罚啊!

钟礼倒是松了口气。

在那之后,他们关系便愈来愈好,虽然对他大哥大哥的叫,可实际上在钟礼心里,玉尘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小神罢了,论心智,远不及自己成熟。

可心智成熟的自己,也这样跟着他几百年,干了许多荒唐幼稚事。

叫钟礼这么一说,在场又是陷入一阵寂静。

神的一生何其漫长,在数不清的年岁里不断相逢、离别。

有离别,便会有更为欣喜的重逢,人人皆是这样热切期盼着。

眼下钟礼将它说出口了:这一别,应是永别了。

横在中间的有漫天武将,有刑文律法,有天罚无数。事已至此,还是走得远些,不要再见的好。

钟礼叹息:“玉尘,走了,便藏得好好的,再也不要回来了。”

“我有话说。”

愿愿依旧倒挂在树上,置若罔闻。

九渊:“借我几只黑雀。”

愿愿不耐烦地睁开一只眼:“就这?”

“嗯。还有什么吗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愿愿右手在左手背上一抚,向她丢去一团黑雾。

“多谢。”

寅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