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至极。
直到一日,花川推门,见到那许久不见的紫色身影,竺溪倒挂着垂在他面前,腕上金环发出一连串清脆声响。
惹得他心烦。
花川笑着,极为自然地反手将外袍披在自己身上,问:“玩得如何?”
竺溪人间转了一圈,顺便给那个小水师惹了不少惊喜,心情自然是极佳。
“还行吧。”她翻下屋檐,刚一落地,一瞬便发觉身后的不对劲。
晨冷露重,一股子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竺溪飞快抽出腰间弯刀,反手一扣,抵住了背后气势汹汹刺来的青藤,青藤化刃,侧着避过弯刀,再度向她袭去。
一连数十回合,青藤寻找着她的缺口,每次袭击都阴狠至极,可却总是叫她抵挡下来。
在终于惹怒了竺溪,银月弯刀发狠劈砍下来之前,花川双指一拧,收回青藤,那弯刀刀尖离他眼睛不过毫厘处停下。
花川笑着,抬起食指轻轻推开眼前的弯刀。“开个玩笑。”说罢,转身关门回屋。
竺溪站在他闭合的门前,愤愤收起弯刀,心知他这并不是玩笑。
他在试探,试探他有没有本事杀了自己。
竺溪握着刀柄的手用力到颤抖,若不是有约在先,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这个白眼狼混蛋。
远处的九渊站在晨雾中,见那扇门关上,收回了召出来的鸣霜。
此后接连几天,花川再也没在清晨出现过。
槐园的日子宁静,先生不授课,弟子们自由,若不是九渊常常掏出那调令看,阿汀甚至想回上日月乡待上个十天半月。
难得清净,九渊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湖心这座小亭中。
百草阁的那红汤她实在不喜欢喝,喝了也觉得没什么用,体内这两股子日月之力还是时不时的猛烈冲撞,好在她忍疼的能力一次比一次强,总算能装得没什么事,免于喝那腥苦的红汤。
想来,上次来这湖心小亭还是入千灵石五重试炼前,那时候的她与他腻歪极了,一块小糕点都能吃上半天,看着对方,怎么看都看不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