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们赤乌,欺君之罪该如何论处?”
“旧帝”伏在地上,指尖颤抖,叫他这么戳破,似是再也没法演下去。
谈崩了,如今是真的谈崩了。
齐昴还想与之争辩,却如鲠在喉,不知如何解释。
北侯川头转向一边,看向一侧屏风后的黑影:“假冒君上,又该如何论处?”
屏风后那人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一身的黑袍,宽大的帽檐几乎是盖过整张脸。
他渐渐走入暖光中,满是绷带的手掀过黑袍帽檐,渐渐露出那张和通缉令一模一样的脸。
第64章
“陛下!”
他们三人从未想过这样的情形,提起那位不成器的年轻陛下,他们恨得咬牙切齿,可如今见到他一身绷带缠身,料想也是从那贼人手里艰难逃出。
而且,在他们被官兵拦截之时,也是这个黑影及时引开了人……
如此说来,反而是他们口中这位不成器的陛下,一身伤痕,还救了他们?
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卫明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三人,紧忙撇过头,不敢再多看一眼,更不愿承认他们叫他的称呼。
“行了,别叙旧了。”北侯川招招手,门外的周游进入帐内。
这夜灯火长明,一张皮卷制的地图反复圈点,卫明宽望着地图上的痕迹,恍惚想起那时许也扮做小侍卫,要营救自己逃出这片苦海。
他怕透了希望,有希望,就会有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