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又长高了点,肩更宽了些,脸上棱角更为锋利了,如此站着便有几分威严,眼睛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如水般温柔。
“抱歉,最近有些忙。”
一开口第一句话,为何是道歉。
双双看着他,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一丝酸楚与委屈,挣开他的手,冲着他的腰直接抱了上去。
林深处静谧,风也温柔,山涧里跑出一两只小鹿,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人。
“你是要去哪吗。”
叫她这么一问,北侯川愣神片刻,摸着她的头,笑答:“我哪也不去。”
北侯川从怀中掏出一个长盒,里面是一只精美的琉璃金簪,夕阳、落叶与溪流全部叫这一个小物什纳入其中,呈现缤纷流光。
手是凉的,簪却是温的。
北侯川将那金簪亲手簪上,望着她,终是开了口。
“双双,等我十日,十日之后,我们再在这里相见。”
可她不是个喜欢等待的人。
翌日,玄武营整装。行军前,北侯川坐在头马上,回头望着队伍,忽地下马,穿过列列将士,给那最末尾的矮小人影拎了出来。
双双摆正头盔,先发制人地强词夺理道:“我没答应你。论打仗杀人,我也不差,我是从万人窟中杀出来的恶鬼,我可以保护你,不叫任何人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