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头看,她挽着自己的手臂,指尖凉凉的软软的,五指皆是红肿,有几个破皮的厉害,泛出血丝。
“你手怎么了。”双双捧起她的手,未等看清就叫她抽了回去。
“奏曲之人,十年功夫呢,练琴伤了,小问题。”
她虽是笑着,讲到最后,眼中尽是掩不住的哀伤。
双双本想再多问两句,都叫她一嘴带过了,接着在双双耳边没完没了的问一些有的没的问题。
具体全是与大巫有关。
双双答不上来,也不好搪塞瞎编,只好实话实说:“离开了太久,我也不知。”
一路碎碎念,乔儿给迷路的洛伊尔送了回殿中,而后嘱咐了几句让她按时吃药,便匆匆离去了。
这天夜里,丹先生去了阮妨。
阮妨原是琴妨,还有一个极其好听的名字:雅韵妨。
乔儿以前也觉得这名字妙极,听者雅兴,奏者谱韵。她本就是个位卑言轻的小小乐人,没奢望过有一天这里会以阮为首。
她抚着摘下来的雅韵妨牌子,指尖染上血迹道道,像是这名牌泣出行行血泪。
泪滴啪嗒啪嗒落在牌上。
身后忽的传来一声低沉声音,鬼魅一般。
“乔儿。”
乔儿回头,见了来人,匆忙拭泪行礼。“先生。”
丹先生走近,月光把他的影子拖得狭长,吞没了整片大堂。
冰冷的指尖从她面庞抚过,细细抹去蹭上的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