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泽竟出了蛀虫。
“快将你如何……”郑副令一句话没说完,楼梯间传来急促脚步声,接着一个疯癫的男人挥舞着匕首,嘶吼着冲上来。
“我要报仇,我杀了你啊啊啊!!”
“诶,快拦着点啊。”方才抬人的壮汉忽的蜂拥而上,挡在郑副令身前控制住了那疯人。
楼梯口又是一人脚步声,那人停在楼梯处尚未进来,郑副令便贴着墙边,绕开那疯人匆匆离开了。
好家伙,自己眼不能见口不能言的,这让他听什么戏呢。
帐幔轻动,微风穿亭,透过湖心亭朦胧纱帐,见一女子奏乐倩影。
她手灵巧在阮弦上面拨来捻去,偶尔正值兴头了,轻轻哼了几句歌。
岸边至湖心一百余步,有人负手徐行,生怕惊扰了亭中人雅兴,刻意把脚步放得极慢,极慢。
纵是再慢,也有走到眼前的时候。
亭中女子手上一顿,乐音休止,垂眸轻笑道:“遥知先生来,惹人误拂弦。”
来人正是赤乌国师,丹先生。
这位先生似男似女,却又非男非女,风姿温雅,体态如松,半面银霜面具、一身素白长衫叫他穿戴得十分有那仙风道骨的味道,一身隽逸又叫那面具增添了九分的神秘。
“乔儿说笑了。分明是靡靡天上音,缱绻旖旎。”面具之下的嘴角勾起,他一把掀开帘子走入亭中。